“不急。”李寒霖沉吟了片刻道:“先看看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士兵连声阻止道:“将军,不可!危险!”

    如果它想要杀他们,这会儿,他们早没命了。

    高空之中的信雕,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,又换了个方向,朝着李寒霖飞来。

    她不过是来送个信而已,这些人用得着吗?

    边上的军师听见他的鸣叫,连忙道:“将军你看,它多凶?这雕说不定是女帝派来暗杀你的,你可千万要小心。不可大意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又来了!”士兵们如临大敌,再次举起弓箭,准备射击。

    一旁的弓箭手齐刷刷拿出箭,对着信雕射去。

    信雕也怒了!

    信雕看着底下这群婆婆妈妈,还动不动朝着自己放箭的人,发出一声烦躁的鸣叫。

    “行了,是我让人放它走的,它是来送东西的。”李寒霖说着,端详起了手中的竹筒。

    她平日里出去送信,谁不拿好吃的讨好她?尊称他一句仙鸟?

    就这几个长得难看的糟老头,拿箭射她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骂她。

    他抬手,让士兵们放下手中的武器,又让人从船舱之中拿了粮食出来,摆在甲板上。

    只不过因为大耀平日传信,都是用鸽子。信筒做得小巧一些。

    她飞到他头顶,“啪嗒”拉了一滩屎到他脸上,才朝着李寒霖傲慢地抬了抬腿,将腿上绑着的东西给他看,示意自己不是来暗杀他,是来给他送信的。

    对于这场战争,也是能拖就拖的方针。

    等他接住,信雕早已展翅飞了。

    军师摸了一把脸,一把抓过身旁士兵的长剑,朝着空中乱砍乱骂道:“这畜生,居然朝着我拉屎,看我今天不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听说大民可能派了大雕来探查军情,他顿时一激,三两步出了船舱。

    这是大耀朝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