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人们费尽了口舌,不但没能解开手铐脚镣,反倒还被训斥了一通,那几个冒头的,更是差点被鞭子伺候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硬气,但戴着多受罪啊!”苏氏有些期盼地看着江棠棠道:“晏儿媳妇,要不你跟梁大人说一说,后面这一路,就不要再给晏儿戴手铐脚镣了?”

    江棠棠道:“我倒觉得娘说得对,戴着手铐脚镣多重啊!万一要再遇见狼呢?”

    “皇上当时判案,不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吗?”江棠棠道:“再说了,每到驿站的时候,他就主动戴上,这荒山野岭的,又有谁知道呢?”

    江棠棠放心下来,“可能是放了狼肉的关系,还有三只狼肉没吃,晚上我单独留一块出来放着,以后给他们熬粥吃。”

    听说还有三只狼肉,苏氏和陆时礼几人,脸上都多了几分喜色。

    陆时晏当时震断手铐脚镣,与狼群厮杀的样子,确实在不少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
    但他都这么说了,只好道:“那也行,放了肉肯定都香。”

    江棠棠本来是想找个借口,以后把农家乐里存的猪牛肉拿出来给几个孩子做粥吃。

    到岭南的官道荒芜,一路上人烟甚少,

    “娘,你不要为难她!这是皇上的规定,”陆时晏不好责怪自己的娘亲,但对苏氏的提议十分不赞同。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押送犯人去岭南流放,但从来没有出现狼群攻击他们的情况。

    至于同行的犯人,都因为造反被流放了,这辈子可能都回不了京城了,他们就算想去告密,也没有办法啊!

    梁嘉珉也想到这点,犹豫了一下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而同被流放的男犯人们,看陆时晏也再不像往日那般嘲笑与幸灾乐祸了,反而隐隐地羡慕起他来。

    江棠棠吃过饭后就去找梁嘉珉,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给他听,“大人,我听说出了驿站,还是大山,要是再遇见狼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江棠棠心中狂跳,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她觉得在官差那换的米质量太差了,所以偷偷换成了农家乐里的米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陆时晏三两口吃了碗里的剩粥道:“就是觉得这粥做得特别好吃。”

    就算有这种情况,也该是出了旱灾,山上没吃上,狼才会来人的啊!

    可今年根本没听说哪里出了旱灾,最近还接连下雨。

    倒是陆时礼担心道:“大哥,你身上的手铐脚镣……官差,还会给你戴上吗?”